“怎么不对?”
“我感觉这个沈文给我一种,就是那种……啧~”
沈明手舞足蹈的比划着,面部表情极为别扭,他想要把自己的感觉形容出来,但实在找不到形容词。
“哪种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我讲不出来,演员演戏你懂不懂?就是那种为了演而演,反而演出来很尬的那种感觉,感觉他是有目的的在表演,而且生怕我们看不出来,所以表演的很烂。”
“烂是怎么个说法?”
“就是顾深那个事,几次改口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注意到顾深吗?就好像我是导演,我给你一个剧本让你演一个犯人,你必须让警察注意到顾深这个人。你怎么演没有具体的分镜头和剧本台词,就按你心里的想法来演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推测得有个前提。”
“什么前提?”
“那就是周婷婷真的出事了,但现在周婷婷还好好的呢,人家不想跟这个顾深在一块就是看出他不上进还脚踏两条船,这才心灰意冷出国去了。”
“所以我更得查清楚青省的那个死者到底是谁,既然不是周婷婷那还能有谁值得顾深去看的,这个人一定对顾深很重要。”
“那就等,查顾深的社会关系需要时间,等结果出来了一个个对就知道那是谁了。”
……
一米七出头,一百三四十斤,二十出头,短发,长相帅气,左手戴手表,抽细支荷花,细节全都对的上。
这要是没问题,沈明感觉自己当场都能把三室两厅一厨两卫抠出来。
“还看,都看几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