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面是哪里?”
“对面往西走个一里地还是哈河村,再往北是草地,有人种树有人种地,那一块没村子。往东大概走个两三里路是白岩村,和白岩村挨着的是大白岩。”
“能通车吗?”
“能走摩托骑三轮,轿车上不了,就跟我们这差不多。”
“平时走的人多不多?”
“年轻人一般走大路,年纪大的一般都是走这,从这到哈河买东西以前都是从河沿走的,那个时候都是骑自行车步行的,走起来很省时间,现在要绕一大圈,虽然路远了但是路况好。”
“你老家哪里的?”
“哈河再往西小白河村的。”
“狗日的这里也不偏阿,这是杀人的对地形不熟还是死者自己淹死的?”
李文英挠着头打开了手机导航,他在这也干了好多年了,虽然他老家不是这的,但整个县的地形图他还是懂个大概的。
哈河村在他辖区的西北角,紧邻隔壁毛柳县,村子虽偏但发展的还不错,超市啥的应有尽有,周边村子买些大的物件都得来哈河这里。
而且刚才自己徒弟也说了,这里不是什么荒无人烟的地,现在还是有人路过的,而且人还不少。
想到这,李文英看向东面问道。“这东面是哪个村?”
“东面是董家坡子,那离这里就远了,四五里路。”
“他们走不走这?”
“应该经常走,我好几个同学就是哈河的,等我回去好好问问,东面我不是很熟。”
“等吧,等县里法医过来,报案人笔录做好,做好了就让人回去吧。”
……
“哎呦我滴乖乖,你是没看到那个人哦,就趴在水面上,那外套后面都鼓起来了,公安给人抬上来的时候,那个脸白的能吓死人,当时可给我吓得够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