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皱着眉看着王天亮,苦着一张脸不说话了,就这么看着他。
“我跟你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想问啥直接问,我知道的我肯定跟你说。”
“像这种乡镇一级的入室抢劫杀人案,本地人是凶手的占比高不高?”
“那肯定的,绝大多数这种案子就算不是本地人动的手,也会有本地人指过路。”
“那这个案子你觉得会有意外吗?”
“第一次看的时候我觉得不会有意外,后来我把卷宗看完就没把握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嫌疑人画像侧写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,这是部里的专家做的侧写,还不是一个两个,是好多专家一块做的侧写。”
“我也觉得没问题,那凭啥抓不到人?”
“这种情况就一种可能,方向错了,而且是非常致命性的方向,但我们找不到是哪里错了。”
“范围,年龄,性别,一共就这三个要命的方向。”沈明伸出手指,开始点名,每点一个条件就收回一根手指头。“还是那句话,极小概率的事情我不会去考虑的,这种乡镇的恶性案件大数据都告诉我们了,本地人作案的可行性就是高,而且是断档性的高,可以说一百个案子里最多就一两个外地人作案。当然了,这是我把死者给凶手开门,凶手又在凌晨把门敲开知道死者住店里的因素给加上去推测的。”
“所以呢?你认为是年龄和性别搞错了?”
“尸检报告和现场足迹我看过了,尸检报告上说致命伤在后脑,凶手偷袭的第一下就把死者打死了,所以推测凶手身体强壮力气大,这点我不认同。”
“你觉得力气不是关键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