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明笑了笑,搂着沈明的肩膀往前走,边走边解释。“习惯了,这面天黑的晚天亮的也晚,你起来的时候天不黑吗?”
“黑,我到工位了天才亮,也习惯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挺勤快的呢,跟你家老头一样都是六点起床呢。”
“我学不了他,我小时候就赖床,上学的时候都是六点起九点睡,根本睡不够?关键我不喜欢睡午觉,一年都睡不了两回午觉,喝醉了除外。”
“你睡眠浅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是睡眠浅,神经衰弱了都,睡觉前脑子里一直在想东西,没个把小时根本睡不着,除非困得要死那种。”
“那你应该挺能熬。”
“还好吧,得看情况,熬夜要干啥。”
“我们以前蹲人的时候,都是轮换着开车盯人,在车上硬睡,不然到了地方根本顶不住。”
“我困的时候哪里都能睡,车上宿舍办公室随地大小睡。”
“走了,一会跟我进去别说话,坐后面听着就行,有事写纸条或者咬耳朵。”
“进去?去哪?”
“你不是要看审讯吗?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呦~”沈明夸张的往后退了一步,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着王启明。“没看出来啊,我们王大队长竟然在这都有面,比你家老头面子都好使,比超哥强多了。”
“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三个。”
“保守了,我都没自信三个打你一个。”
“那你说话得挑好听的说,我这人吃软不吃硬,阴阳我我可能不懂,但我是莽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