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白你可以啊,听别人说刀是你砸掉的,这回你可是涨脸了。”
白安牵强的笑了笑,并没有开口回话,这医生脾气有点大,他怕再来口还得挨吊。
“没啥大碍,不用缝合,脸上血多看着吓人罢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……”
“别说话呢,处理伤口呢!”
白安老实了,五十岁的年纪被骂成孙子,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沈厅长。”
“都忙自己的,我过来看看,听说有同志见红了。”
沈迁朝着两个拿相机的人摆了摆手,径直朝着白安走去。白安一开始是想站起来的,但被医生拿着镊子在擦脸,他怕镊子戳到自己伤口,所以没敢动。
“怎么样老林,要不要缝合一下?”
“不用,就看着吓人,三五天就好了,这几天不碰水就行,其他地方脏了拿湿巾擦一擦。”
“厅长好,我这不敢动。”
“没事,你不用动,这次你可是立功了,没成想你这老树临老了还算硬朗,真给我开出花来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
这次林清没有去说白安,而是自顾自的处理着伤口。
“这次是策划组的问题,不是你们行动组的毛病,还好是你这老梆子带的队,这狗日的身上竟然还敢带刀。”
“沈厅,抓人的时候那老乡的东西砸了不少。”
“那个没事,不用你操心,都是些不值钱的花瓶,算下来也就七八千块钱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安心养伤,处理完伤口听老林的,该休息休息,该养伤养伤。”
“没事,这点伤休息啥。”
“你先休息,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“厅长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