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民拉着程家业,指着桌子上的骨头,沈明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程家业右手一指,手指股骨。“就这一块,让我切一点。”
“那块不行。”
“那块不行。”
几乎是同时,陈民和沈明整齐的说了一样的话。
陈民先是一愣,随后立马大喜过望。“你瞧瞧你瞧瞧,这回你听到了吧?这混小子滑不溜秋的可算是说了个好话,终于不装哑巴了!”
程家业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明,诧异的问道。“怎么了!这块为啥不行?”
“风蚀太严重,这个骨裂很像旧伤,这个骨缝你们做CT了吗?”
“做了。”
“那肯定看出来这个透了吧。”
“透是透了,但这个也像是被咬的被风蚀的,你怎么确定这是旧伤的?”
“直觉。”
“滚你的蛋。”
沈明翻了个白眼,又往后退了两步,他这不是给程家业难堪,是在救程家业。
在沈明的视野中,只有颅骨上方三处被红框标着,其他骨头全没反应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来阿明,你躲那么远干嘛!过来点。”
“哦。”
沈明往前挪了两步,距离台面还差两步,无辜的看着陈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