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没事,搁宿舍躺着呢。”
“那就行,我们抓了顾鱼后顾鱼基本上没抵抗就交代了,他说他的衣服和刀是一个叫宁乐乐的人给他提供的,最绝的你知道是啥不?这个顾鱼和死者的矛盾是因为一张身份证,顾鱼的身份证丢了,宁乐乐说身份证被秦思阳捡去了,秦思阳不承认,身份证里的钱也被人拿去上网了,两个人还打了一架。”
沈明听到这心思一动,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可能,他试探性的问道。“小鹏哥,你别跟我说这个秦思阳根本没拿过顾鱼的身份证,是这个宁乐乐在故意挑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鲍小鹏颇为惊讶,他也是审讯宁乐乐的时候才知道宁乐乐心思不纯的,最重要的是他把顾鱼的身份证找到了,顾鱼的身份证压根就不是秦思阳捡到的。
这个问题对顾鱼来说可能比较困难,但出了什么警方肯定要调查,顾鱼的身份证上网记录就在那摆着,网吧也有监控,警察一查就查出来了。
也是因为这个,鲍小鹏才觉得这个宁乐乐不对劲,他在故意挑拨。
“小鹏哥你是不是忘了,秦思阳的尸体是我们去检查的,那天我们也是去了的。死者身上除了有三十三块钱零钱和自己的身份证手机,其他的啥也没有,他要用的是顾鱼的身份证,那身份证去哪了?那个顾鱼可没停下来搜身,他都不知道秦思阳死了。”
“厉害厉害,这个分析我服气。”
“没有,我也没想起来,就是你说了宁乐乐有问题我才想起来的,你不说我也想不起来,那个宁乐乐和顾鱼有仇?”
“有过矛盾,两个人从初中开始关系就不好,但也不至于要人命,他想的也是让顾鱼治一下秦思阳,也没想到秦思阳能被顾鱼害死。”
“这个宁乐乐完了,他想的简单,进去几年是肯定的了,就算不是主观教唆杀人,但他提供伪装和凶器,也知道顾乐要去干嘛,三五年是肯定要的。”
“轻了,这种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案件三五年轻了,宁乐乐是明知道给予凶器可能引发的后果的。最重要的是他编造理由挑唆矛盾,他在这个案子里的性质比顾鱼要严重,顾鱼的主观不是杀人,他是想伤人,宁乐乐的主观是制造矛盾挑起对立并提供掩护和凶器,他的量刑不会低于十年。”
“要不还是小鹏哥你有经验呢,我没把主观挑起对立算上去。”
“这个肯定要算的,顾鱼和秦思阳的矛盾就是宁乐乐挑起来的,如果没有他秦思阳不会死,顾鱼也不会杀人,量刑可能会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