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会弄成这样,狗男女一个都没弄死,最后害了别人。”
说着说着,王续民竟然觉得委屈了,眼睛都红了,也不知道他凭啥委屈,这让站在走廊上听着的沈明都惊呆了。
杀人犯你委屈什么,被你杀得秦润家里人才该委屈,死了尸体都没个整的,孩子才小学就没了爹。
这就跟那朱时茂的小品一样,叛徒你神气什么。
要是这个王续民找上吴崇文和他老婆了,沈明虽然还是公事公办,但心里面也不会这么看不起他,哪怕到了法院这都是从轻情节,现在压根就不是那回事。
“要不要进去?”
沈明回头看了眼正在抽烟的陈好摇了摇头。“不了陈哥,这时候进去不好,等他交代清楚再进去,我站这也能听清。”
“行。”
陈好见沈明坚持便不再提了,他也知道审讯犯人最忌讳被人打断,要是其他人他问都不会问的。
二人说话的功夫,里面的边学军一屁股坐在了王续民边上的办公桌上,抽着烟打量着王续民假装安慰道。
“是个爷们,敢作敢当就对了,爷们不怕做错事,就怕错了还不知道认。你把秦润剩下的尸体放哪去了?凶器呢?”
“我家地里,我爷爷坟头往南大概走个二十步,凶器也埋那一块了。”
“那里都有啥?埋了哪些部位。”
“四肢和头都在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