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已经安排人联系了,昨天晚上就给他儿子打了电话,但是沟通效果并不理想。”
“他儿子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他爸这个人比较犟,他自己认定的事,估计不好劝。他小时候在家里,也都是他爸说了算。他长大了也都是这样的,在家不如意他爸就要打人。”
“试一试嘛,试一试又不会有问题。你让人到赵强那里说一下,他儿子想见他,问他愿不愿意见。如果他愿意见的话,那就有的聊,如果他不愿意见的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等会我就去安排。”
“我觉得还是得走无口供的路子,指望他开口的话,希望很小了,趁这段空窗期。多找那些村民问一问,90 年的时候这个赵强有没有来过我们这,这个证据非常关键,只要证明他来过这就行了。”
“这个也已经在办了。”
“那我就想不出来了,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,我以前也见过狠人,但是像这种明明被按住还一心自残的我就没见过了,以前那些人自杀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就不敢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就是,头回见。”
“我以前倒是也见过,闹一阵子就不闹了,知道自己死不了就放弃了。”
沈明的话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会议室内的一些人纷纷开口说一些以前的见闻。
张生无奈的叹了口气,听着其他人的讨论声,一点营养都没有,只能算是聊闲话。可他偏偏还不能开口阻止,要是他真开口把这段讨论给压下去了,想让其他人再开口说话就难了。
沈明说完自己的意见后就开始刷手机了,明目张胆的摸鱼,一边回着消息一边听着其他人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