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您再想想,赵强和陈建军有见过吗?陈建军走了后有回过你们小区吗?”
“没有吧,没听说过。再说了,都这么多年了,谁还记得啊。我们这个年纪比他们大不少,比他们父辈都小不了多少了,属于不上不下的那种,要不是你今天提陈守义,提粮食站那点事,我都想不起这茬了。”
“大概理解,可能他们当时二十岁,他们父亲可能是四十岁,你们就是三十岁。”
“对,大概率是这个意思,不上不下的,比我们大的我们认识点,比我们小的我们也认识点,但是又都玩不到一块去。”
“那其他两个和陈守义有矛盾的人您还能想出来名字吗?”
“想不出来了,人在不在都是个问题,我都多大年纪了,他们的年纪跟陈守义都差不多。”
“您能提供几个和陈守义赵强他们两家比较熟的人嘛?还有赵强大概什么模样,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我想想哈。”
又问了几句细节,周贵生只记得赵强瘦高个,左眉上面有个疤,是小时候爬树摔的,又提供了四五个他们两家的邻居信息,别的也说不出更多了。
沈明道了谢,交代了大爷暂时保密,暂时挂了电话。
电话一挂,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