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套,旁边的赵军翻了个白眼,嘴型比了个得了。
沈明没放弃,按照之前想好的,补了一句最关键的。
“陈建军就是陈守义家的儿子,他父亲叫陈守义,以前在公社粮食收购站上班的。80年发洪水的时候,他父母都被洪水冲走了。”
“哦?!”
这话刚说完,电话那头的周贵生突然哦了一声,声音一下子就提起来了,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哦~~陈守义!嗨,你说陈守义啊!那我晓得!太晓得了!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唰地一下坐直了身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沈明稳住声音,接着问道。“大爷,您认识陈守义是吧?能跟我们说说他的事不?”
“咋不认识!”周贵生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。“那时候我跟我爹年年都去公社粮食站卖粮,跟他打交道多了去了!陈守义嘛,粮食站的收购员,手里握着秤杆子,牛逼得很!说你这粮多少斤就多少斤,说给你啥价就啥价,谁敢得罪他。”
“那他当年收粮,有没有跟谁闹过矛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