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,哪里都一样。”
沈明没再多说,低头扒了口饭。
他心里清楚,三十年前的积案,能留下的线索太少,现在就是把能摸的底子都摸一遍,能找的关系都捋一遍,剩下的慢慢碰,更别说现在要查的卷宗远不止三十年,很可能是四十年的那种,谁看了都嘀咕。
吃完饭俩人没回办公室,顺道拐去四楼扫黑办。
两人一开门就喊道烟味直往脸上扑,赵军扣子解了个大半,领口敞着汗水哗啦啦的下,办公室进出的人太多了,空调根本打不下来,有好几个民警拿着冰饮料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面喝着水聊着天。
“下午就去找老歪和三秃子,这俩当年都是麻将馆的老人儿,陈建军开麻将馆的时候肯定认识,给我仔细问,半点细节都别漏,哪怕是吵过一句嘴都得记下来。”
“赵队!”徐晓东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赵军回头一看,立马笑了。“老徐,沈专家!快坐快坐。”
几个人拉了椅子坐下,赵军给沈明徐晓东递了根烟。“这特么热死了,我等会去你们那偷会懒,你们那办公室空调是新的。”
徐晓东笑着接过烟别在了耳边问道。“怎么样?有眉目吗?”
“目前没看出啥大问题。”赵军挠了挠头回道。“陈建军这个人滑头得很,八七年到八九年倒建材,跟本地建材帮的人称兄道弟,但从来不下场打架,就当个二道贩子赚差价。后来开棋牌室,也是只抽水,不放贷,不逼债,输多了的人他还劝两句让人家回家,按说不该有人跟他结死仇。”
“没跟人打过架?”徐晓东皱眉头,有些不太信。“当年那建材市场乱成啥样,他能不打架抢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