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谋划多久了?”
“差不多一个月吧。”
“凶器呢?”
“丢河里了。”
“哪个河?”
“就建材市场边上那条河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河。”
“你是怎么进的被害人商铺。”
“翻墙撬锁,这些东西就别问了,说得多我也累,你们证据都有了问不问的没啥区别,我昨晚没休息好,能不能让我回去先睡一觉明天再问。”
周天赐没动,见李川状态低迷,接着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起身走到李川面前,啪地一下拍在桌上。声音很大,像炸雷似的。
“别着急,认完一起还有一起。96年七月29,西宁城西区工地,包工头冯保国被抢,抢走一千多块钱。这事,你有没有印象?”
李川听着周天赐的话,原本就苦着的脸更难看了。
他猛地抬头盯着周天赐,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没说出话,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,都有点发颤。
“什……什么冯保国,我不认识,那个时候我在想着怎么搞钱呢,哪有时间搞其他案子,你别把其他案子往我身上按!”
“没去过?”
周天赐笑了,沈明也笑了。
就刚才周天赐那句话说出来,李川明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他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到了,要说他没事傻子都不信,那明显是心里有事被揪出来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