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问我我也说不上来,都十好几年没看过那卷宗了。”
“这么久了没想过把案子拿出来研讨研讨吗?”
“这案子没什么进展,留下来的线索也不是什么新科技能解决的线索,第一轮研讨都能给筛下去,筛下去的次数多了估计就吃灰了,没什么突破估计就没戏了,时间越久越没人搭理。”
“我对这个案子还是挺有兴趣的,我感觉这个案子有难度,但不是完全没有线索。”
“你想从哪里入手?”
“还是从和死者有仇这点入手,死者认识的熟人中又和死者有仇,但死者不认为对方会杀害自己的人,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“听起来有点绕,不过我能懂你想说的,但这个不现实。”
“现在确实有点难度,要是以前有现在这种科技水平和执行力,这个案子不是不能办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,现在别说重启这个案子了,你就算想要把死者人际关系里的人聚齐难度都很大。90年的案子,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去世了多少人,还有多少人记得以前的事。按你的逻辑推算凶手很可能和死者在小时候或者年轻的时候有仇,那又得多加十年左右,那加起来都快四十年了,这么久的事谁还能记得。”
“哎~”
沈明叹了口气,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。“所以我才觉得这个案子有难度,但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我觉得吃力不讨好,想要把死者当年的交际圈找出来首先档案就得完整,还需要档案上没记漏,但如果档案把所有人都记了,那也意味着所有人都被排查了,这就陷入死循环了。”
沈明点了点头,认同了王天亮的话。
其实道理很简单,死者的人际关系就那么多人,如果所有人都记录在案了,那就说明所有人都排查过了,并没有符合条件的嫌疑人。
但是,如果有没有记录在档案的人,那就说明这个人在警方眼里压根没有作案的可能性,或者警方压根没注意到这个人,根本没有去找过他。那现在将近三十年后再想找到这个人,并且确认他存在杀人动机,以及找到足够的证据,那这里的难度真就大得没边了。
“我不说难度,就说要出动多少警力,这都不是一个分局能干的事,说不准得好几百个人忙个不停,基本说不出来要多久,你做个计划表都做不出来。”
沈明听了王天亮的话后再次点了点头,二人朝着行政楼慢悠悠地走着,刚出休息室,沈明再次开口说道。
“你这不是挺了解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