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晓东想得入神,烟头都烧完了都没发觉,直到烫到了手才一个哆嗦晃着手松开了手指。”
“呼呼!呼呼!”
徐晓东猛的吹了两下右手,将被烫伤的位置放在嘴边嘬了两下。
“怎么了?烫到了?”
“吐。”
徐晓东吐了口唾沫,连带唾沫和烟头一块搓了搓回道。“没事没事,没注意烟头都快烧完了。”
“严不严重?要不要擦点药?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这点屁事还擦药,说出去让人笑话一辈子。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城里小孩子,我都五十好几了。”
“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哪个?”
“就你给我看的那个血掌印,我看那个血掌印的大鱼际应该是比较偏大的,也有人看出来过,有没有去查过?”
“那肯定查过,死者人际关系里的农村人和体力劳动者是重点排查对象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说死者老家,死者老家应该是农村的吧?有没有往这方面查一查?比如说霸凌什么的,反正就是死者年轻的时候或者小时候留下来的祸根。”
“死者高中都没上,初二就辍学在家帮忙了,二十岁不到父母就死了,然后他就出来打工了。这么大点孩子还真不好查,这方面我还真没看过,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”
“当时是去过死者老家的对吧?”
“对,找了好久他们村里的人,也问了不少都没说死者有和别人有仇的。”
沈明眯了眯眼,疑惑地问道。“怎么叫找了好久?死者老家哪的你们一开始不知道吗?”
“我没和你说他们村发水冲没了吗?”
“哦,你跟我说他父母是发大水的时候走桥被冲走了,我不知道村子也被冲没了。”
“村子也被冲没了,根本没办法住人,只能给他安排到镇上去了。不少人都去投奔亲戚了,就分开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