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接过照片都没仔细看心里就打鼓了,他这个年纪认识的年轻人不算太多。
“年纪不大的,他小时候还住在这里呢。”
“你这么说我有点印象了,这是不是邱姐家那个小子?”
“哎对对对,他姥姥是姓邱。”
“他是不是上个月结婚了?五一的时候?”
柳庄闻言手都有点抖了,差点没握住书本,努力了这么久,似乎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。
“我记得他结婚没多久,是过来两趟,一趟是4月底的时候,因为他5月1要结婚,所以说他过来烧纸来了,第二次也确实是上个月,具体几号我记不大清了。”
柳庄听了后急忙追问道。“大概呢?月初、月中、月底?”
“月中!”
“您贵姓?”
“我姓邱。”
“邱大爷您能再想想吗?月中如果分成三段,1 号、2 号、3 号是第一段,4 号、5 号、6 号是第二段,七八九十就是第三段,你觉得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应该是 456 那三天。”
邱大爷说着说着,往路上走了两步,随后指着马路说道。“当时他们就是从这过来的,然后呢我就在棚子里。我看到这一男一女呢,我还就纳闷这是谁家的小年轻,我没怎么印象呢。”
“他是往东走了吗?”
“对,往东的。”
柳庄猛地转过身来看向了东侧,这里进村的路只有一条,而从这里到村子也就一里多地,如果村子里的人没有见过这两名死者,那么这两名死者出事的地方就是在这一块区域。
想到这里,柳庄再也忍不住了,立马跑回了车里,将放在车里的没来得及拿下来的手机拿了出来,直接给所长打了过去。
这一刻,柳庄的内心无比的紧张,但这是对答案前的紧张,之前那种苦寻答案无果的紧迫感反而消失了。
不管怎么样,他努力了二十天,终于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候。
…...
“吃啊,你不是早就喊饿了吗,就吃这么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