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种可能就是,那个地方是凶手的爷爷奶奶那一辈的居住地,你可以借着慰问老人的名义,对老人的儿女进行一个登记、询问,你像我小的时候,到我外婆家,我就会经常往山上河边跑,都过十几年了,我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,两个方向呗。一个方向就是查一下彩虹村之前的住户都搬到哪里去了,另一个方向就是查老人儿女去向。”
“还有一点沈哥。”
“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
这个山边上村子本来就少,一共也就三个村子,所以说查的时候一定要细,很有可能这个凶手的爷爷辈、奶奶辈曾经住在那里。但是凶手这个年纪,他爷爷奶奶在世的可能性不大。如果要算的话,他爷爷辈、奶奶辈的应该有七八十岁了。”
“我明白,我会重点找一些这个年龄段的人问清楚,以前在这住,但是后来搬走了,户籍信息我会重点关注,尤其是之前在这里但是父母去世的我也不会放过。”
听着沈从云说的话,沈明看了眼天花板的洞,右手轻轻敲了敲桌面,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要补充的。
“还有吗?阿明。”
“还有就是我听超哥说你们查杀人动机没查到有用的线索,所以我觉得不如把杀人动机先放下,凶手很可能一开始不是冲着杀人去的,哪怕他和被害人家有矛盾,也不是特别大的矛盾。既然嫌疑人绑架、诱拐他人的动机我们猜不到我们就不去猜,按照我说的去倒查和被害人有关系且符合条件的人,这类人应该不会太多。”
“诱拐?你刚说诱拐什么意思?拐卖人口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拐卖人口是不可能的。拐卖人口的人杀了人怎么可能写信寄给派出所,我的意思是,凶手是用诈骗的方式,将两名被害人骗上山的,我也是基于这一点,才觉得凶手一定和被害人一家非常熟悉,而且是和男女双方都比较熟悉的人。不然被害人也不可能带着孩子跟他上山,被害人一定对凶手十分放心,很可能是亲戚之类的关系。”
“嗯,你这一点和我们几个专家倒是对上了,我们几个专家也觉得凶手和被害人肯定非常熟悉,但我们就是查不到。”
“不在场证明都有吗?”
“这个东西怎么说呢,我没办法确定具体的案发时间,因为被害人的丈夫那两天出差去了,他和被害人之间有两天时间没有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