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1700多人中,有盗窃或者抢劫前科的,以及侵占他人财物的前科犯只有543人,这543人就是我们要重点排查的目标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案子悬在那里,受害人家属年年盼、日日等,老百姓看着我们,这系列案不破,我们对不起逝者,对不起被凶手残害重伤的伤者,更对不起这身警服!”
“现在我做如下部署。”
史君讲完,大礼堂的数百名民警全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,尤其是领导班子全都不自觉地握紧了笔,准备记录。
“前期,由总队抽调好手,把二十七年前的卷宗、物证、走访笔录全部重新复盘、逐条过筛。结合现场作案特征、凶手的心理素质、体能状态、反侦查手段,我们已经完整刻画出嫌疑人的核心画像。”
“这个人,当年年纪在二十至四十岁区间,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心理素质稳定,胆大、冷静、动作干脆。最重要的一点,他熟悉整套规避侦查的行为习惯,高度契合退伍军人的行为特征。”
“同时!”
“咚咚咚!”
“史君敲了敲讲台,目光如炬的看着下方的众多警察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他绝对不是初犯!”
“此人早年一定有多次盗窃、抢劫、侵财类的犯罪前科,熟悉街头作案套路,懂潜伏、懂规避、懂快速脱身,是典型的惯犯作案。”
“基于所有研判,我们这一次的排查方向非常精准。”
“全市范围内,我们要把一九九二年时点、上海户籍、二十到四十岁的所有退伍军人底册全部调出来。在这一批人员当中,重点筛查所有曾经因抢劫、入室盗窃、流窜扒窃、敲诈勒索被打击处理过、有侵财前科劣迹的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