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唧呱唧呱唧~”
……
“老海,你今天来这里就是冲我发飙来了,你是觉得自己要退休了,就不用给我留脸是不是?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,你也别拿这话噎我,我想干嘛您心里清楚,我就是不服气。”
沪市市局局长办公室,海北噘着脸侧过身子,左胳膊搭在办公桌上,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态度。
巩安见状先是摇了摇头,随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。“什么事你自己说吧,大老爷们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我就不拐弯抹角的了,我希望领导能体谅一下我们分局的难处,给我们派几个专家过来,指导一下工作。”
“你就直接说你看上谁了。”
“普陀分局的沈明。”
“那不可能!”巩安立马放下杯子,连连摆手,嘴里的茶水没咽下去,顺着嘴角都流下来了,他急忙用手擦了擦,差点喷出来。
“怎么不可能了!不是,那蔡荣明给您灌的什么迷魂汤?你好歹看一看我们呢。”
“你也甭来这套,你因为啥被处分的你自己心里明白啊,这也不是一两个专家能搞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