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确实是这么想的,他根本没想其他人回答他的问题,他只是气不过罢了。
“一个合理的推测,凶手在杀人的过程中受伤了,且大概率是手部受的伤,他杀完人发现后害怕了,所以才会对凶器进行了处理,想要遮掩自己受伤的事实。”
就在谢承刚说完的时候,杨河举起了右手。
“老杨你说。”
“两个问题,第一个问题是凶器的问题,凶手废这么大的功夫处理凶器,为什么不把凶器直接带走,这样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?费那功夫用火烤它干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第二个问题,案发到现在已经过了近二十天了,哪怕凶手真的受伤了,现在大概率也痊愈了,而且我不认为凶手会去医院治疗,只要有心伪装,伤口的位置够隐蔽,那很可能让其他人都发现不了他曾经受过伤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老杨,你看你现在的思路多清晰,这才像话嘛!”
杨河被谢承说的老脸一红,不自觉的低下了头。
“不过你忘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用去管凶手为什么这样处理凶器,那是凶手自己的问题,你忘了在案发现场我收集起来的头皮屑和那滴血,有这两样东西就够了,伤好了就能瞒天过海?简直是笑话!至于其他的理由,等把凶手抓到让凶手自己来说吧!”
……
“啪!”
“跳马!将军!”
“跳马~跳马~”
公园内,七八个老头围在一处石桌前,看着下棋的二人指指点点。
看着跳到自己士棋嘴边的红马,黑方举起士来跃跃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