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村西口小卖部的老板说6月10号下午四点多,快五点的时候,他看到谢聪从他家门口过去了,从田埂里往西北去了,我就到田埂那里看了一下,有一排脚印在田埂上,非常清晰的脚印,我就让人把现场保护起来了。”
“做的好,能找个人带我过去看看吗?”
“那还找什么人,我带你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大哥了。”
“别客气,我姓梁,叫我梁飞就行。”
梁飞走在前头,沈明落后半个身位,无视了还在原地的谢家父子,朝着西北角走去。
“您还姓梁?你和我师傅还是本家,我师傅是县局的法医梁斌。”
“梁法医我可太熟了,一年要见好多次,就是你我见的少,我今年也去过几次县局,都没见到你。”
“我平时不务正业,经常出差,您想见我还真不容易。”
“这回不就见到了嘛。”
“要不要喝点水,到前面小卖部买两瓶水喝。”
“我来请吧,你们俩穿着制服不太方便,等会县局的同事也要来了,我一块给买了就行。”
“那哪行,你这是来帮忙的,还能让你掏钱买水,那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都一样,下回我去你们派出所你再请回来就是了,我去年还跟我师傅去你们镇上处理尸体呢,就那个在桥北被撞死的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啊,那个我知道,小马他们去处理的,我当时没在所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