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电话那头立马应了下来。
“别急,我还没说完!摸查马重死前三个月的全部行踪,他住在哪!打什么工!跟什么人来往!出事前跟谁喝的酒,一丁点儿都不能漏!”
“明白!”
“先这样说,我等会就下去!”挂了电话,赵立东看向李凯,语气斩钉截铁。“这案子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,十四年前的案子不能就这么算了,马重的死我觉得有非常大的问题!”
……
一周之后,西北省省厅临时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专案组的汇报会开得鸦雀无声。
长条桌上摊满了现场照片,尸检报告以及走访笔录,还有一沓厚厚的行踪排查记录,却没一样能敲开这起意外的口子。
李凯顶着两个黑眼圈,把一沓材料推到赵立东面前,语气里满是沮丧。“赵厅,没进展。,勘现场的时候,施工段的铁皮挡板早就拆了,周边监控要么坏了要么覆盖了,没找到任何可疑人员的痕迹。”
“法医那里怎么说?”
“法医中心复检了三遍,尸检样本里除了酒精,没检出任何毒素,体表也没发现隐蔽伤,就连指甲缝里的残留物,也全是湟水河的泥沙。”
“行踪报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