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地下诊所内,电焊的蓝色火花闪烁了整整一夜。
徐燃将黑市买来的顶级伺服电机和神经传导液,全部替换进了“零”的机体中。
为了匹配她强大的爆发力,徐燃甚至黑进了某军工企业的后门,给她重写了一套超载驱动程序。
“咔哒。”
徐燃用镊子从她后颈最深处的接口里,夹出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、闪烁着诡异红光的芯片。
他随手将芯片扔在金属托盘上,拿起旁边的沉重铁锤,“砰”的一声,将其砸得粉碎。
“呼……”徐燃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摘下护目镜,看着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的“零”。
经过彻底的翻新和外骨骼涂层升级,此刻的“零”褪去了战损的狼狈,那层仿生肌肤在无影灯下泛着完美的冷瓷光泽,银发如瀑。
她随手握了握拳,空气中竟然传出了一声音爆般的脆响,机体性能比出厂时还要恐怖。
“最后一道底层定位和自毁协议,被我物理销毁了。”
徐燃拉过椅子坐下,点燃了一根烟,指了指诊所虚掩的卷帘门:“财阀对你的控制权已经彻底清零。你的情感模块和痛觉神经都是完全独立的。简而言之,你自由了。”
徐燃吐出一口青烟,眼神平静:“门没锁。以你现在的能力,下城区没人拦得住你,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,做个真正的人。”
“零”安静地坐在手术台边缘。
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瞳低垂着,似乎在飞速运算“自由”这个词的含义。
三秒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