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点,EMP把你的机动传导神经烧断了百分之四十,财阀的加密协议跟狗屎一样难搞,我得强行给你搭一条桥接线路。”
说着,徐燃手中的电磁焊枪爆出一团微小的蓝色火花,精准地探入了她受损的机械关节深处。
“滋——”
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刚刚修复的神经束游走。
“唔!”
躺在手术台上的“零”猛地挺直了腰背,修长的双腿瞬间绷紧,白皙的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。
……
三天后。
下城区,废铁黑市。
终年不散的酸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砸在五颜六色、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牌上。街边充斥着劣质机油味、合成食物的香精味,以及各种地下义体贩子粗鄙的叫卖声。
徐燃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防水风衣,双手插兜,在满地泥泞和积水的巷子里穿梭。
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,是“零”。
为了掩盖她那过于惹眼的高级财阀机体和标志性的银发,徐燃把一件宽大的黑色兜帽卫衣套在了她身上。宽大的衣服将她玲珑的曲线完全罩住,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小半截白皙精致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