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世明嘴里用力咀嚼着这个名字,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。不知怎么的,常年在擂台上游走于生死边缘培养出的那种野兽般的直觉,让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了一丝极其强烈、本能的排斥和警惕。
……
第二天傍晚,御苑私房菜馆。
这地方没有熟人介绍根本进不来,人均消费在五千往上。周世明穿了一件黑色的高街品牌短袖,露出粗壮的花臂,虽然衣服也不便宜,但在这种古色古香、放着古筝曲的幽静环境里,显得极其格格不入。
当他们推开包厢门的时候,徐燃已经坐在主位上泡茶了。
“莹莹,来了。”徐燃站起身,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周世明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徐燃大概三十二三岁,长得高挑白净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,连领带的温莎结都打得一丝不苟。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复杂功能腕表,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。
这是一个连头发丝都透着“精致”和“精英”两个字的男人。
“这位就是周世明周先生吧?久仰大名。”徐燃主动伸出修长白皙的手,语气温和而客气,“你在东京奥运会上的那场决赛我反复看了好几遍,极具爆发力,非常精彩。”
“过奖了,都是卖力气的粗活。”周世明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,和徐燃握了握。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,周世明暗暗加了一点力道,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