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上午起,高桥家的主卧彻底变了味。
整整一个下午,徐燃就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,把那张大床、甚至连卧室那张单人沙发都彻底标记了一遍。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,成了这场荒唐戏码最忠实的观众。
傍晚时分,
徐燃穿好衣服,神清气爽地站在玄关换鞋。
“我走了。”徐燃回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吃干抹净后的惬意,“床单记得洗干净,别让你那个废物老公闻出来了。”
听到“老公”两个字,美纪瑟缩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心虚,但随之而来的,竟然是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隐秘快感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美纪滑坐在地板上,捂住滚烫的脸颊。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。
晚上八点,美纪强撑着酸痛的身体,把主卧的床单、被套全部扒下来塞进洗衣机。
看着洗衣机里翻滚的泡沫,美纪自嘲地笑了。高桥浩史以为自己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,可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他最看重的婚床,今天白天经历过什么。
从这一天起,美纪心底对浩史的那种敬畏和愧疚感,被彻底瓦解了。每次浩史在家对她颐指气使、大呼小叫的时候,美纪表面上依旧低眉顺眼,但低下的眼眸里,却多了一丝嘲弄。
你骂得再凶有什么用?你连自己老婆在你的床上被别的男人弄成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这种病态的心理补偿,像罂粟一样,让美纪彻底上了瘾。
……
转眼过了一周。
这天夜里凌晨两点,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冻雨。便利店里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后场的冷库里,却是一片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