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嫉妒和不甘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,
宋清辞的心里满是苦涩。
“可是时锋……咱们家里的房子已经抵押了,连我的车都卖了。如果项目真的黄了,公司就要破产清算,到时候那些高利贷……”宋清辞不敢说下去,眼眶红了。
听到“破产”两个字,陆时锋眼里的疯狂瞬间黯淡了下去。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病床上,双手捂住脸,发出痛苦的呜咽:“对不起,清辞……我不仅没让你过上好日子,还要让你跟着我背债……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“你别胡说!”宋清辞赶紧捂住他的嘴,眼泪掉了下来,“只要人在,咱们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宋清辞知道,陆时锋心高气傲,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,如果真的破产被徐燃彻底踩死,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
等陆时锋打完镇定剂沉沉睡去后,宋清辞坐在病床边,看着丈夫憔悴的脸庞,暗暗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要去找徐燃。
她要去求那个毁了她丈夫事业的男人,哪怕是下跪,哪怕是受尽屈辱,她也要保住陆时锋的心血。
……
下午三点,京海市CBD中心,徐氏集团总部大楼。
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门被推开。
徐燃坐在宽大的大板椅上,手里夹着一根定制的雪茄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,领带微微扯松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危险气息。
听到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的声音,徐燃缓缓转过老板椅。
站在他面前的,正是他那个死对头的妻子,宋清辞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非常正式、保守的职业套装,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,及膝的黑色包臀裙将她常年练舞保持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她就像一朵冰清玉洁的白玉兰,端庄,冷傲,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的心思。
“陆太太,真是稀客。”徐燃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怎么?陆时锋那个废物自己不敢来,派他如花似玉的老婆来当说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