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,
包厢门的把手被彻底按下,门轴转动的声音在顾惜夕听来犹如催命的丧钟。
千钧一发之际,
徐燃顺势往椅背上一靠,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。
而顾惜夕则像触电般猛地弹直了身子,双手死死攥着雪纺裙的下摆,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极度紊乱的呼吸。
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
“来咯来咯!刚出锅的清蒸大闸蟹!”王朗双手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,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上菜的服务员。
他把托盘稳稳地放在桌子中央,搓了搓被烫红的手指,刚一抬头,就愣住了:“惜夕,你脸怎么这么红?额头上全是汗,是不是包厢里太闷了?”
顾惜夕的心脏还在狂跳,手脚一阵阵发软。
她端起面前的冰水猛灌了一大口,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……没有,刚才那道水煮牛肉太辣了,呛……呛到了。”
“哎哟,你这丫头,不能吃辣就少吃点嘛。”王朗心疼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,
徐燃放下茶杯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惜夕:“是啊,惜夕师妹这体质,确实比较敏感,稍微刺激一下就受不了。以后在实验室,看来我得更小心点‘照顾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