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体贴丈夫,内心却在疯狂地想象着,在那些陌生的酒店房间里,徐燃是如何一件件剥下这些衣服的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。
林小曼结束了为期三天的广州之行,回到了家。
听到开门声,李泽从厨房走出来。林小曼正在玄关换鞋。
“回来了,累不累?”李泽接过她的包。
“还好,就是航班晚点,坐得腰酸。”林小曼勉强笑了笑,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一如既往地不敢和李泽对视。
当她换好拖鞋,走向客厅沙发的时候,李泽的目光瞬间凝固了。
林小曼的走路姿态有些异样。她的双腿似乎无法完全并拢,每迈出一步,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,仿佛身体某个部位正承受着隐秘的不适。
那种姿势,作为一个成年男人,李泽再熟悉不过了。
那是经历了长时间、十分猛烈的亲密行为后,才会留下的肢体反应。
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“你站住。”李泽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林小曼浑身一僵,停在原地,慢慢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李泽大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用力扯进卧室。
“李泽你干什么!弄疼我了!”林小曼惊呼着跌坐在床上。
“弄疼你了?”李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睛里布满血丝,指着她的双腿,
“到底是我弄疼你了,还是徐燃在广州的酒店里把你弄疼了?你连路都走不稳了,林小曼,你真把我当傻子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