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没……”陈默慌乱地收回视线,指了指抽屉,“我不知道你想带哪几件。”
唐薇走过来,自然地伸手将那两套黑色蕾丝内衣拿了起来,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这几件穿着不舒服吗?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极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,而不是质问。
唐薇拉拉链的手停顿了半秒。
她没有回头,语气平静得挑不出半点毛病:“这次去调研要爬山走路,容易出汗,那种纯棉的洗了不容易干。这几件是真丝和网纱的,酒店里晾一晚上就能穿。”
理由很充分,很实用,甚至无懈可击。
但陈默的心却像被泡进了冰水里。去爬山走路,去荒郊野岭的古建筑区调研,却特意带上了最性感、最不适合运动的半透明蕾丝内衣。
陈默没有再问下去。
他怕听到更合理的解释,更怕那解释背后根本掩盖不住的真相。
唐薇出差的前两天,陈默过得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第一天晚上,唐薇还会在微信上主动发几张风景照,跟他抱怨山路难走。
第二天,消息就变成了敷衍的“嗯”“在忙”“晚点说”。
到了第三天的深夜十一点,
陈默依然没有收到唐薇的“晚安”消息。
他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阴影,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两套黑色蕾丝内衣,以及徐燃那张从容得体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