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,指关节泛白。
他没有转头看她,下颌线绷得死紧,冷硬地说:“是你不珍惜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脏了,我下贱,我咎由自取。”
沈初微哭得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,泪水从指缝里溢出来,“可是老公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彻底看清了,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骗子。我求求你,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?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,你每天打我骂我都行,只要别赶我走……”
她哭得喘不上气,
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宽大的风衣下剧烈地颤抖着,整个人卑微到了尘埃里,再也没有了过去那种被宠坏的娇媚。
绿灯亮了。
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。
周衍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,脑海里闪过的,是五年前她穿着婚纱走向自己时那纯真羞涩的笑脸,以及昨晚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哭流涕的凄惨模样。
徐燃算什么东西?一个把她玩够了就一脚踢开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