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终于开了。
沈初微像个游魂一样走了出来,手里捏着三根验孕棒。
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,红润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,渗出一丝血丝。
周衍走过去,拿过那三根验孕棒。
都是一道杠。没有怀孕。
沈初微看着周衍的脸色,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他面前。
她伸出两只白白软软的小手,死死抱住周衍的腿,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,哭得泣不成声:“老公,没怀孕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?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后天天待在家里,哪也不去……”
她哭得那么凄惨,纤细柔软的腰肢因为抽泣而剧烈地抖动着。
曾经那个端庄温婉、高高在上的漂亮妻子,现在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猫。
周衍看着手里的验孕棒,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哭求的女人,心里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快感。
就在这时,沈初微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发件人依然是那个如同梦魇般的“徐教练”。
“初微姐,算算时间你亲戚该来了吧?要是没来,前天在游艇甲板上,我可能真的给你肚子里留了个‘大惊喜’。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吗?”
周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,字里行间的嚣张和恶劣简直要溢出屏幕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紧紧抱着自己大腿、浑身发抖的老婆。
周衍突然笑了,他慢慢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沈初微柔软的长发,声音极其温柔,却让人毛骨悚然:
“初微,你看,你的徐教练多关心你啊。连你没来例假,他都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……
沈初微顺着周衍的目光,呆呆地看向茶几上的手机屏幕。
看清那条微信的一瞬间,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。
那两句轻浮、恶劣的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将她这大半个月来自欺欺人的那点“浪漫”和“刺激”打得粉碎。
她漂亮白净的脸蛋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。
她拼命地摇头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把妆都哭花了,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