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周衍睡在了客房。
隔着一堵墙,他能隐约听到主卧里传来沈初微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泣声。
那哭声里充满了恐慌和无措,但周衍的心里却出奇的平静。
当所有的猜忌都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,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现实。
第二天清晨,
周衍走出客房时,沈初微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。
她显然一夜没睡好,原本白净水润的脸蛋此刻透着毫无血色的苍白,眼眶又红又肿。
她换上了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长袖长裙,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,将那截纤细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。宽大的裙摆下,只能隐约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。
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了惊、随时准备挨打的小鹿,端着白粥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老……老公,吃饭了。”她连声音都小得可怜,根本不敢抬头看周衍的眼睛。
“不吃了,直接走吧。”周衍拿起车钥匙,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