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内裤。
周衍的眼睛瞬间红了。内裤没有被丢进脏衣篓,而是被脱下来塞进了包里。
这意味着什么,只要是个成年男人都一清二楚。她刚才……是一路“真空”走回家的。
就在这时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周衍触电般地把包拉好,退回了沙发上坐下,用力搓了搓自己僵硬的脸。
门开了。
沈初微走了出来。
也许是心虚,她这次没有围浴巾,而是换上了一件严严实实的纯棉长款睡裙,把又白又软的身子遮得干干净净。
但即使这样,她那张刚被热水蒸过的脸蛋依然漂亮得惊人。白里透红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,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四处乱瞟,就是不敢看周衍。
她的嘴唇依然有些微肿,饱满的红唇像是两瓣熟透了的樱桃,被人重重地吸吮过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。
“阿衍……”她软绵绵地叫了一声,走到沙发后面,伸出两只白白软软的小手,讨好地给周衍捏起了肩膀,
“你还没去洗澡呀?水都给你放好了。”
她故意贴得很近,胸前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肉隔着棉布睡衣,轻轻蹭着周衍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