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那盘少了几颗的车厘子就像一根极其细微的刺,扎在周衍的神经边缘,不致命,但偶尔会随着呼吸隐隐作痛。
周四早晨,
周衍在穿衬衫时,透过镜子看向坐在梳妆台前的沈初微。
她正在涂口红。
不是她平时惯用的那种低调的豆沙色,而是一抹略带侵略性的复古红。
那一抹艳色点缀在她白净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,瞬间将她五官里的明艳逼了出来。
她今天还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当她微微前倾靠近镜子时,领口不可避免地荡开一道弧度,露出大片雪白。
周衍看得很清楚。
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一股久违的燥热从心底升起。
他走过去,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将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膀上,顺势想要吻她的侧颈。
“别闹,”沈初微微微偏头,避开了他的唇,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,
“口红要花了。我今天约了社区健身房的体验课,得早点去。”
“体验课?”周衍的手在她腰侧停住,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摩挲着,“以前叫你去你都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