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震撼了……”
“顾太太这眼神,充满了力量感和上位者的清冷!”
“不愧是顾总的贤内助,这张照片绝了!”
周围的赞美声不绝于耳。那些精明的商人们用尽最华丽的辞藻,在顾廷安面前奉承着这张照片的高级感。
顾廷安十分受用。他甚至转过头,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徐燃的肩膀,用一种伯乐的姿态说道:“小徐,你把南乔拍得很好。这幅画以后就挂在这里,它代表了顾氏的门面,也代表了我和南乔无坚不摧的婚姻。”
徐燃任由顾廷安揽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顾总过奖了。是南乔姐在镜头前足够‘坦诚’,她毫无保留地把内心最真实、最隐秘的情绪都交给了我,才有了这幅作品。”
“毫无保留”、“交给了我”。
徐燃堂而皇之地在几百人面前,在顾廷安的耳边,宣告着他对沈南乔灵魂的占有权。
顾廷安笑着拍了拍徐燃的肩膀:“搞艺术的,就是需要这种灵魂的碰撞。”
“顾太太,”一名知名的财经周刊记者举着录音笔挤到了前排,眼神狂热地看着沈南乔,“这张照片的情绪张力太强了。请问您当时在拍摄的时候,脑海里在想什么,才能流露出这种直击人心的眼神?是对顾总商业帝国的展望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顾廷安的,瞬间都集中在了沈南乔的身上。
沈南乔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在聚光灯的中心,在丈夫笃定的注视下,沈南乔红唇轻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