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乔,不要总是这么小家子气。”顾廷安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
“一顿饭而已,不仅能展现我们的格局,还能顺便谈下一笔划算的收购案。你是顾太太,明晚做好你女主人的本分。”
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起,彻底淹没了沈南乔绝望的喘息。
把亲手剥开妻子伪装、占有了她身体的野兽,堂而皇之地请上纪念日的餐桌。
顾廷安用他那无懈可击的理智和自负,亲手为这场名为“背德”的戏剧,搭建了最完美的舞台。
第二天下午,
距离晚宴还有三个小时。
顾廷安还在公司处理最后的文件,沈南乔独自在家中的衣帽间里,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起。物业管家送来了一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黑色烫金礼盒。
沈南乔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关上衣帽间的门,双手微微颤抖地解开礼盒上的丝带。
盒盖掀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蕾丝内衣。布料少得可怜,镂空的设计充满了下流的暗示与毫不掩饰的情色意味,与顾廷安要求她穿的那些端庄、优雅的高定礼服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在内衣的上方,压着一张黑色的卡片,上面只有徐燃那张扬狂放的字迹:
【穿上它,去赴你丈夫的宴。】
没有多余的威胁,也没有甜言蜜语,只有这句如同命令般的宣判。
沈南乔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,手足冰凉。她太清楚徐燃的意思了。这是他对她彻底的命令,
如果不穿,今晚在餐桌上,那个毫无顾忌的疯子会做出什么事?
下午五点半。
沈南乔站在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顾太太,穿着一袭剪裁极佳的月白色缎面长裙,裙摆曳地,端庄优雅得像是一尊圣洁的雕像。脖颈上戴着那条顾廷安送的、价值五百万的蓝宝石项链,折射出冰冷而高贵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