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……”
沈南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眼眶因为极度的羞愤而逼出了一层薄红。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但那点力气在徐燃面前简直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就在徐燃的唇几乎要擦过她耳垂的瞬间——
“咔哒。”
十米开外,书房沉重的橡木门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徐燃眼底的戏谑瞬间收敛。他松开沈南乔的手,动作行云流水般地退后两步,重新举起了胸前的单反相机。
“南乔姐,下巴微收,眼神看窗外,很好,保持住这种带点情绪的状态。”
快门声连响的同一秒,顾廷安从书房走了出来。他一边整理着袖扣,一边恢复了那副成竹在胸的做派。
“欧洲那边的法务总是小题大做,已经解决好了。”顾廷安走到沈南乔身边,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此刻的胸膛正剧烈起伏,脖颈上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。他满意地看了一眼徐燃,“小徐,单人照拍得怎么样?”
“顾总夫人天生丽质,随便抓拍都很出片。”
徐燃放下相机,笑容爽朗且无害,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沈南乔的一场幻觉。
顾廷安十分受用这种带着点恭维的专业评价,他看了看腕表:“不知不觉都快六点了。小徐,今天辛苦你了。正好家里阿姨炖了上好的松茸花胶汤,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,太打扰了。”徐燃客套着。
“哪里的话,艺术品投资这块,以后我说不定还要向你请教。”顾廷安一锤定音,根本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