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安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秒。作为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,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当面指责过了,哪怕对方打着“专业”的旗号。
“小徐,我们平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,相敬如宾。”顾廷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。
但这句话,却精准地击中了沈南乔内心深处最隐痛的角落。相敬如宾?这不过是用礼貌和距离来掩饰婚姻中彻底死寂的遮羞布罢了。
“艺术来源于生活,但需要一点点激发。”徐燃仿佛没有听出顾廷安的不悦,他大步走上前,直接侵入了这对夫妻的绝对领域。
“我来帮你们微调一下。”
徐燃站在沈南乔的身侧。
他伸出双手,一左一右地握住了沈南乔圆润的肩膀。
沈南乔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徐燃的手掌宽大而炙热,带着常年摆弄器械磨出的粗糙薄茧。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羊绒裙料,毫无阻挡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,与顾廷安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触碰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。
当着丈夫的面,被另一个充满攻击性的年轻男人如此强势地触碰,一种强烈到近乎眩晕的背德感和羞耻感,瞬间从沈南乔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。
徐燃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肩膀上。在顾廷重视线受阻的盲区,徐燃那略带粗糙的拇指指腹,正若有似无地沿着沈南乔敏感的后颈线条,极其缓慢地划过。
那是一种带着明显暗示与安抚意味的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