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根本不知道,在过去的一个月里,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,在那张铺着及地桌布的餐桌下,
他的妻子究竟是用怎样一种屈辱、泥泞且毫无尊严的姿势,在“伺候”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“老婆?你发什么呆呢?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啊?”
陈宇见妻子不吭声,走过来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“咱们这套房的首付,还有我明年的年底分红,可全指望这次出差你能不能让燃总满意了!”
林初夏缓缓抬起头,视线对上了陈宇那双充满着贪婪、期盼,却又清澈愚蠢的眼睛。
原本,在得知要和徐燃单独去外地出差三天时,
林初夏的心里除了恐惧,还有着深深的负罪感。
她知道自己一旦上了飞机,就等于彻底走进了徐燃为她布下的罗网,她将面临三天三夜无休止的索取和沉沦。
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陈宇,对不起这段婚姻。
但是现在,看着丈夫亲手把性感的内衣和催情的精油放进她的行李箱,听着丈夫迫不及待地催促她去“伺候”别的男人……
那仅存的最后一丝愧疚感,就像是被一阵冷风吹过的灰烬,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透彻心扉的悲哀与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