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认命了。她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宽大厚重的桌布,垂到了地毯上,完美地遮挡住了桌下的一切。
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,林初夏死死咬着下唇,眼角滑落着屈辱而又带有异样快感的泪水。
正在听陈宇表忠心的徐燃,动作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松。那方洁白的高级真丝餐巾,顺着他笔挺的西裤,悄无声息地滑落,刚好掉在林初夏那只脱了高跟鞋的脚边。
“哎呀,餐巾掉了。”
徐燃放下酒杯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他微微侧过头,用一种居高临下、只属于上位者的冷漠眼神,深深地看进了林初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:“夏夏,麻烦你帮我捡一下。”
林初夏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。
她太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,这是一场毫无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服从性测试。
她咬着发白的下唇,双手死死攥着裙摆,僵硬在座位上。
“老婆,你愣着干嘛呀!”一旁的陈宇见妻子没有动作,急得在桌下用手肘撞了撞她,压低声音催促道,
“快帮燃总捡起来啊!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林初夏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在丈夫迫不及待的催促声中,林初夏悲哀地闭上眼睛。她缓缓推开椅子,被迫弯下腰,像一只无处遁形的小动物,一点点钻进了那张厚重、垂到地毯上的长桌布下面。
头顶上方,只隔着一层木板和桌布,陈宇的声音正慷慨激昂地响起:“燃总,您放心!只要您肯再给夏夏一次机会,我们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!不管是深夜档还是什么考核,我绝对监督她按您的标准执行,以后咱们直播间的流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