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陈宇却板起了脸,拿出了家长的做派:“夏夏!人家燃总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,分分钟几十万上下,人家愿意每天抽空亲自看你的作业,那是咱们的福气!你不交作业,怎么找回状态?怎么对得起人家的栽培?难道首付不赚了?”
在陈宇的半强迫下,林初夏被迫换上了一件极其紧身的瑜伽服,屈辱地趴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而拿着那部工作手机,站在她面前按下快门的人,正是陈宇自己。
“老婆,你腿再分开一点,对,腰往下压……”
陈宇举着手机,极其认真地比划着,像是一个敬业的摄影师在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,
“燃总说了,要体现肌肉张力,眼神要柔弱一点,别那么死板……”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闪光灯亮起。陈宇满意地看着屏幕里的照片,亲手点开了徐燃的微信,按下了发送键。
趴在沙发上的林初夏,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,羞愤得浑身发抖。
那种被自己最爱的丈夫亲手摆弄身体、拍照献祭给恶魔的背德感,像是一把钝刀,将她的心理防线一点点锯开、粉碎。
……
午后的出租屋里,安静得让人窒息。
林初夏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、眼角含春的女人,感到一阵深深的恶寒。就在刚才,她仅仅是无意间碰倒了那瓶“特调精油”,闻到了一丝泄露出来的气味,
就已经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