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不仅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隔音门,还随手反锁了。房间本就不大,他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,让原本就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极度逼仄,空气中属于他的木质香调越来越浓。
“燃总……您……您怎么锁门了?我老公他……”林初夏的声音发着抖,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兔子。
“隔音做得不错。”徐燃没有理会她的恐慌,而是抬起手,屈起指关节在厚实的隔音海绵上敲了敲,嘴角带着一抹嘲弄的弧度,
“陈老弟这手艺挺绝的,刚才我试过了,这门一关,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,是吧?”
林初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眼眶开始泛红:“是……听不见的。燃总,我们还是先调机位吧……”
徐燃没有动设备,而是迈开长腿,一步步把林初夏逼退到了那把粉色的电竞椅前。退无可退,林初夏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徐燃俯下身,双手撑在电竞椅两侧的扶手上,将她整个人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初夏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热气。
“你很怕我?”徐燃的声音低沉暗哑,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没……没有,燃总,我是新人,怕表现不好……”林初夏根本不敢看他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双手死死地攥着旗袍的下摆。
“既然叫我一声燃总,就要懂得公司的规矩。做擦边主播,最忌讳的就是放不开。”
徐燃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缓慢地伸出右手。
林初夏吓得闭上了眼睛,但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。徐燃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锁骨上,沿着那件酒红色旗袍的领口,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。
男人指腹上的粗糙触感隔着极薄的布料传来,仿佛带着火星。林初夏倒吸了一口凉气,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板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