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穿着一件包裹得严实的黑色高领长裙,脸上涂了厚厚的遮瑕膏,试图掩盖住那道耻辱的巴掌印。她像一个被献祭的破损洋娃娃,站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平层公寓门前,绝望地按下了徐燃的门铃。
……
门开了。
浓烈的水汽混合着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。徐燃显然刚刚洗完澡,浅金色的碎发还在滴着水。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,宽阔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,水珠顺着野性狂放的黑色文身一路滑落,没入浴巾的边缘。
林雅的呼吸瞬间乱了,她僵硬地低下头,不敢去看他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体,机械般地将手里的古董表盒递了过去。
“徐先生,昨晚在酒会上是我失态,打扰了您的兴致。这是周泽让我送来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徐燃连看都没看那个价值连城的盒子一眼,直接一挥手,将盒子打落在名贵的地毯上。古董表从盒子里滚了出来,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林雅吓了一跳,本能地想要后退,却被徐燃猛地一把捏住了下巴,强行抬起了脸。
徐燃深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审视。突然,他的眼神猛地一沉。他抬起那只带着粗粝老茧的拇指,毫不留情地在林雅右侧的脸颊上狠狠一蹭。
厚重的遮瑕膏被粗暴地抹去,那道刺眼的、泛着青紫的巴掌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。
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。
徐燃的眼神变得可怕,那是一种被触碰了领地的野兽才会露出的凶光。他根本不是什么会温柔心疼人的男二号,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、骨子里透着暴戾的掠夺者。
“他打的?”徐燃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淬了冰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“周泽就是这么对待‘我’看上的女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