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诡异的静谧中,徐燃突然开口了。他没有再用那种下流的语调调情,声音反而出奇的平静:
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扮演好一个完美的周太太,周泽总有一天会看到你的委屈?”
林雅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,红酒差点洒在风衣上。她抬起头,隔着墨镜死死盯着徐燃,像一只被踩到痛处的刺猬般竖起尖刺:“你懂什么?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判!”
“我不懂?”徐燃低声笑了,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,“林雅,你骗得了别人,骗得了你自己吗?”
他没有叫她“周太太”,而是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你以为周泽不知道你在受委屈?你以为他没看见你磨破的脚踝,没感觉到你的压抑?”徐燃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雅的心口,一字一句地剖析,残忍到了极点,“他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,他只是不在乎。”
“你闭嘴……”林雅的声音开始发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在他眼里,你的情绪、你的痛苦、你的讨好,一文不值。甚至没有他手里的一个项目、一个电话、一次饭局来得重要。”徐燃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
“你不过是他精心挑选的一件昂贵陈列品,用来彰显他的成功。你真以为,你那可怜的隐忍能换来他的爱?”
“别说了!我叫你别说了!”
这句话,精准地、毫无保留地刺穿了林雅维持了整整三年的完美伪装。她试图反驳,试图为了她那摇摇欲坠的婚姻再辩护几句,可话到嘴边,却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