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总裁办公室。
楚若冰递过一份财务报表,指尖习惯性地想要擦过沈曼的手背。
沈曼却像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恭敬地接过文件:“谢谢楚总,这份报表我会尽快核对。”
语气疏离,界限分明。
楚若冰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啪嗒。”沈曼转身时,不小心碰掉了桌沿的钢笔。
她下意识弯腰去捡。
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高领衬衫,随着弯腰的动作领口微敞。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脖颈深处,赫然露出一大片刺眼的红痕。那是昨晚徐燃留下的杰作。
楚若冰瞳孔猛地收缩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
看得见摸不着,甚至还被那个废物男人捷足先登。这股夹杂着嫉妒的无名火,几乎烧干了她的理智。
沈曼出去后,楚若冰立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,拨通了楚家本家长辈的加密电话。
“二叔,家族那本《极因真诀》现在在哪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疑惑的叹息:“你问那本废书干什么?现代社会早就没了‘灵气’这种东西,现代人强行练只会损伤经脉,导致内分泌彻底失调,性情大变。你该不会背着我们偷练了吧?”
楚若冰沉默了。
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会对男人失去兴趣,转而对女人产生好感了。原来都是这本功法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