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瘫坐在徐燃的大床边。
她身上那件原本极度性感的黑色紧身包臀裙,因为刚才疯了一样的翻找,裙摆被扯上去了一大截,露出大片白皙的丰腴大腿。
她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,此刻惨白得像一张纸。黑框眼镜歪斜在鼻梁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人呢?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”
宋知意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呼吸急促到了极点,瞳孔剧烈震颤。
是不是我的药有问题?剂量太大了?他是不是半夜药效发作,失去意识掉进江里了?
“可是窗户明明关着!尸体呢?尸体去哪了?!”
作为懂法的高学历女性,宋知意脑子里全是被警方逮捕、带上手铐、甚至押赴刑场的画面。如果徐燃死了,或者因为那杯茶出了任何意外,那她宋知意就是杀人犯!是故意投毒!
“不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宋知意彻底害怕了。这种对法律、对死亡的极致恐惧,像一把重锤,彻底击溃了她昨天晚上刚刚建立起来的“觉醒意志”。
什么知识分子的尊严?什么为人师表的清高?在“杀人犯”这三个字面前,全都被碾得粉碎!
“我为什么要跑啊?我为什么要给他下药!”
宋知意绝望地趴在地板上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如果我昨晚什么都没做……如果能一直待在这里,哪怕当一条听话的狗该多好啊!
荒诞且扭曲的悔恨,死死缠住了这位高智商的辅导员。
“只要当狗,我就有吃有喝,有人庇护,妈妈的医药费也不用愁。我不想坐牢,我不想当杀人犯啊!徐先生……你回来好不好,我再也不跑了,我以后都听你的……”
……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其实,大平层的门从里面是可以轻易打开的,徐燃从来没有真正物理限制过她们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