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界看来高冷如冰雪、刚刚在欧洲捧回诺贝尔文学奖的岛国天才女文豪——佐藤美咲,此刻正穿着一身素白色的传统和服,没有任何妆容的点缀。
她双膝并拢,以一种极其卑微、甚至可以说是五体投地的姿态,死死地跪伏在玄关的榻榻米上。
听到徐燃的脚步声,佐藤美咲才缓缓抬起头。
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,没有任何拿到国际大奖的骄傲。相反,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的,全是对徐燃病态的狂热与痴迷。
“SenSei(老师)……您终于来了。”
佐藤美咲的样子,
佐藤美咲的声音有些发颤,她膝行了两步,双手抱住徐燃的裤腿,将脸贴在他的鞋面上,用一种极度自责和卑微的语气喃喃自语:“美咲最近被外界那些愚蠢的声音干扰,心乱了,没能写出让老师满意的作品。”
“美咲是个残次品,是个给您丢脸的废物……请您狠狠地责罚我吧……”
秦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她实在没忍住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在徐燃身后小声嘀咕起来:
“大哥哥,你这岛国副本的配置还真是齐全得让人叹为观止啊。”
“一个女儿,一个病娇徒弟。在国内你还是个正经的黑道霸总,怎么到了这儿,你算是把刑法上的那些条条框框都给玩明白了?”
徐燃没理会秦曼的吐槽,只是伸手捏住美咲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:“站起来,我徐燃的学生,只有站着踩别人的份,没有跪着求罚的道理。”
“去泡茶,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。”
十分钟后,静谧的日式茶室里。
佐藤美咲乖巧地跪坐在徐燃的腿边,动作娴熟且轻柔地为他展示着茶道。
水蒸气袅袅升起,模糊了她那张清冷的脸。
千叶结衣则盘腿坐在对面,气鼓鼓地像只护食的小猫,开始向徐燃汇报这阵子的憋屈事:
“欧多桑,岛国文坛那帮以‘渡边老贼’为首的老骨头,简直欺人太甚!不就是因为美咲姐姐在诺贝尔奖的颁奖致辞上,公开感谢了身为华夏人的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