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句废话,阿良抬手就是几枪,精准地打碎了头顶的吊灯和几个监控摄像头。
紧接着,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在赌场内接连响起。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实力碾压,野狗帮那些平时只知道欺软怕硬的混混,在阿良这些真正经历过生死的精锐面前,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迅速放倒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。
赌场被砸了个稀巴烂,保险柜里的美金和泰铢被洗劫一空。
阿良踩着一个野狗帮小头目的胸口,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,冷笑了一声:“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,这片地盘,以后换人收租了。”
说罢,
阿良一挥手,带着人扬长而去,甚至“不小心”漏掉了后门几个吓得屁滚尿流、连滚带爬跑出去报信的马仔。
不出徐燃所料,
野狗帮被砸盘子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黑蟒会高层的耳朵里。
黑蟒会的老大是个脾气暴躁的狠角色,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打脸,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,以后还怎么立威?
当天深夜,
黑蟒会就集结了五十多个核心打手,分乘四辆改装过的越野卡车,气势汹汹地朝着阿良故意留下的假线索方向扑去,准备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过江龙围剿。
然而,他们根本不知道,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。
在前往市郊的一条必经之路上,两旁是茂密高大的热带雨林,路面坑洼不平。
风隼像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猎鹰,趴在公路旁一处高地的灌木丛里,透过夜视仪冷冷地注视着逐渐逼近的车灯。
他嘴里嚼着一根草根,手指搭在自动步枪的扳机上。
“老板,目标进入伏击圈。”风隼按下喉震式对讲机,低声汇报。
“动手。”徐燃的声音在耳机里简短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