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熙姐姐,你快起来!你别这样!”
江稚鱼流着泪,用力将裴允熙从地毯上拉了起来,“你当然可以留下来!徐燃他平时工作那么累,我也确实照顾不好他。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专属保姆,我会让徐燃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的,你不用搬走!”
说着,江稚鱼转身走到玄关的抽屉旁,翻出了一把备用钥匙,郑重其事地放在了裴允熙的手心里。
“这是家里的钥匙。以后,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那把冰冷的金属钥匙贴在掌心,裴允熙低着头,眼泪还在流,可那双被长发遮掩的眼眸深处,却疯狂地翻涌起一股极其扭曲、病态的狂喜。
她成功了。
她以一种最名正言顺、却又最卑贱的身份,彻底渗透进了徐燃和江稚鱼的生活。
……
从那天起,这段荒诞的畸形共生关系,正式在这个高档公寓里扎下了根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。
主卧的门紧紧闭着,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沉闷的声响。